终于出院了!一回来就打开pig-cow,看到了大家的问候O(∩_∩)O~真的很感谢~
在没住院之前我一直都很害怕,一直在电话里问老现“医院的晚上是不是很恐怖啊?”“那我岂不是好几天不能洗头发?”。等到住院的前一天,我说:“我怕!”老现哈哈大笑:“你终于正常了!”
手术的前一天晚上,很早就躺在床上想好好休息,结果好久好久都睡不着,脑海里想七想八,都快患臆想症了。
Monday
早上七点多开始排队准备办理住院手续,发现了一个一直都知道的但曾试图推翻的事实——在这里,人们没有排队的概念!我们挤啊挤啊挤啊挤啊,终于在九点多十点前办好了住院手续。感慨一下:中国的人口好多啊,医院的病人也好多啊!(住个院都要抢)
Tuesday
头天估计花了几千大洋做了各种检查,今天没事。穿梭在各色悲切的面孔之间,我穿着自己鲜亮的衣服啃着无穷鸡腿准备好作案工具准备小小滴暂时滴逃离这个令人压抑的地方。正当我想着为什么家属面对病人的脸庞也是如此苍白黯淡为什么医院的医生不能穿彩色的衣服为什么床单和墙壁一定要是令人忧郁的灰白时,我被护士抓去“削发”了。右边一大片头发被长发靓女护士给咔嚓掉了。护士唰的抓起一把头发,手起刀落,还一边感慨“你头发保养得挺好的”
。好吧,总得牺牲点什么。不过千万不要以为这样就算了。此时那靓女利落的抓起一把不知道是刮胡子还是什么的刀,只听见“嗞~嗞~”,来不及反抗,我彻底“为尼”了。掩面冲去病房照镜子,才发现我已经变成《穿条纹睡衣的男孩》的升级版——《穿条纹睡衣的男女孩》。小半边头已经成了彻底的光头。医院护士真的好厉害啊,不仅做护理还兼职剃度还兼职限制人身自由(呜呜……这种样子还怎么出去见人啊!)“越院”计划失败,只能乖乖坐在病床上捂着半天头接受众人火辣的目光。但愿我充满喜感的发型能给沉闷的医院带来一点点欢笑吧!阿门!
Wednesday
一直没有告诉家人我要做手术的事,尽管不是什么大手术,可是亲人远在千里之外,就是有个小感冒他们都得担心得睡不着觉。手术要签字了,我伪造了签名,可是没记住我老妈的身份证。考虑了好久好久,还是拨了老妈的手机。电话那头,老爸尽可能的说出轻松的语气,受不了,装不下去了,我的哽咽变成了哭泣,老妈抢过手机就开始说马上要来,千里之外,电话两头,我们一起哭。呵呵,在家人的心目中,我一直都很让他们放心,从来不会让他们哭的。挂掉电话,我狠狠地破坏了一下医院安静的氛围,面对墙壁嚎啕大哭,才发现自己真的没有那么坚强。
一上午光顾了快十次厕所了,我告诉自己不是因为紧张一点都不紧张。昨天隔壁床的男人割了扁桃体,拉回来后一脸惨白,大口吐血。重来!拉去手术室又折腾了快一小时。(他的住院医生和手术医生跟我的一样)我在想我被推出手术室会是什么样子呢?那医生昨天还跟我讲了手术可能出现的所有情况:出血或大出血、面瘫、颅骨损伤、听力下降……列了九条之多后,还回头问问隔壁的男医生“就这些吧?还有吗?”全然不顾我们几近崩溃的神经和布满黑线的脸,认真地再写了两条上去。
手术中:我听到心脏欢快跳跃,听到脉搏神采奕奕地行军,听到几支麻醉同时扎到耳后惊悚的尖叫,听到手术刀划开皮肉的嘶嘶声,听到电钻像装修房子一样挺进我的颅骨的嗞嗞声,听到剪刀辅助电钻的咔嚓声……手术交响乐原来如此清晰和扣人心弦啊!手术应该比较顺利吧。操刀医生与旁边几个医生护士在讲着“就只请她喝了杯咖啡啊?”“全聚德要400块吗?那你也不能就只请人喝咖啡啊!”
手术全过程三个多小时~第一次被人推着乘坐电梯穿过走廊,呵呵,流动的天花板让人感觉眩晕。
我很好啦,倒是老现和我老姐,被吓得够呛~嘻嘻
住院的日子还是很难忘的,谢谢大家,也希望看过就算了,以后一辈子都不要有这种感受。
一个人一辈子并不是都有机会经历这样的事情的,丁丁,人生彩页上又多了一笔哈,不过只要不是败笔就好,免得漂亮的生活被污染了就难看了啊!
呵呵....被理成男孩子了会是什么样子呢?期待!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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