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到诗人食指,在广州一个凉意袭人的夜晚,在那么近的距离,我听到了食指高声朗诵着他的诗歌。“相信未来”,“热爱生命”,再次温暖人们的心灵。
那 天晚上我最想的就是见到食指,要不为什么之前别的诗人的朗诵我一句没听进?而我偌大的书包只装着一本《食指的诗》。进场后我的眼睛就不断寻找。
当食指身着深棕色衣衫出现在台上,掌声随之而起,前面有人起立,后边的人看不见,就着急,踮起脚尖,或者往前挤。食指没有过多言语,熟悉的诗句就回到耳旁。 全场静静地聆听,所有的目光聚集在食指身上。不需要高呼,不需要再狂热的鼓掌,享受着这个久违的声音。这是夜晚八时的广州,全场心的海浪翻动。
食 指的声音出我意料的平和以及亲切。他朗诵了好几首诗,熟悉与陌生的,旧诗与新作。可惜现场音响效果不怎么好,但那些不灭的诗句早已存在人们心中,渴望见到 食指是因为作为诗人的食指在历经磨难后的再度出声,已不仅仅是唤醒记忆,不只是为早先的“退出诗坛”正名,它是中国诗歌的发声,呐喊。
在 那一刻人们感受的不再只是诗歌。同座的广州某报实习记者激动地说:“哪怕只看他的表情,看他站在那里,也够了。”而与我同行的广州某高校诗社的社长H则忙 乎着照相,他说:“我得证明我在今晚的现场。”我们兴奋地谈论诗歌,不为写诗感到羞耻,想想食指抵御了别人多少“食指”而依然坚强地站在台上,就像他《暴 风雪》中感叹的“人生就是场冷酷的暴风雪/我从冰天雪地中走来”。我们生活在温暖的城市,未经历暴风雪,有什么理由自馁?
听诗人胡续东的 介绍,前两天,在南下的火车,食指度过了生日。全场再次响起掌声,无数心声响起,无数真挚的目光会聚。我看见食指微笑着向大家致谢,这微笑是“醉人不伤心 的美酒”,迷醉感动着每一位在场的人。
随后登台的诗人的朗诵也精彩,比如梁小斌,比如黑大春。后来我们离开座位,我们去寻找食指,希望能 有一次近距离的交谈。我们绕着现场走两圈,看见了诗人的巨大画像,而里面,是诗歌在回响。那个诗意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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