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苏童“一个人的战争——我的文学我的电影”讲座入场票之后的整整一周,谈不上激动,但也由于怀念,内心还是波动了几下。
可能因为对偶像派以及青少年追星脑残行为的极度反感,我向来不愿坦诚自己有偶像。但没法否认,在我年少轻狂的时代,确实对余华、苏童、阿城、王小波、马原十分挚爱。到如今,十几年了。终于可以见着苏童,却斗转星移,物是人非。
苏童这个名字是我觉得很美的一个名字。那时候作为一个文学青年,文章没发表几篇,笔名倒是一直在想。余华因为父亲姓华、母亲姓余所以叫余华,像极了鲁迅,苏州的童忠贵取了个苏童的名字,这都是我取笔名的参考,无奈自己生的地方不好听,爸妈姓氏合起来似乎也不够响亮。反复思索,折折腾腾,在此期间,笔名没取到好的,倒是把他们的小说全读了。
这次为了去听这个讲座,丁丁说她对苏童不熟悉,就在卓越网把苏童的书重新全买了,找不到以前江苏文艺出版社的版本,就买了上海文艺出版社的,总共花了一百多块,满满一大摞。先是推荐当时最有感觉的《刺青时代》《舒家兄弟》《城北地带》等给丁丁看。因为十几年的阅读下来,香椿树街是我脑海中最无法忘却的—— 苏童的大部分小说,故事基本都发生在香椿树街。尽管知道是虚构的,仍无法抑制地对香椿树街充满向往。在那时期冲动的模仿中,自己也给自己虚构了一个小镇,纯粹发生文学故事的小镇。我在那其中倾注了几年的笔墨,没能勾勒出什么,记住它甚至认识它的人约等于零,我的小镇也就分崩离析。
丁丁看完几篇后谈了下读后感,大约是没感觉。我解释了一下。说着说着,我又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刚拿到书的当晚,我趴在床上重翻了几篇,不能说没感觉,毕竟这些小说像是初恋,陪伴我度过了青春期相当长一段岁月。只是翻来翻去,故事仍是故事,文字仍是文字,先锋也好,残忍也罢,再也找不回那种感觉。头脑里一直有个声音,这都是小说,一篇篇的小说。小拐、达生、舒工和舒农,假的,全是假的。我知道大约我已经过了读小说的年龄,再不会为一些无谓的事耿耿于怀,大悲大喜心中也难有涟漪。“东风吹,战鼓擂,这个世界上究竟谁怕谁?谁怕谁?”
苏童的确老了,跟以前在书的内页所见的帅哥不同,今天的他就是一个寻常中年人,声音好听,讲了一个多小时他跟电影的情缘,推荐了好些电影和几个导演,通俗易懂,跟他小说家的身份相符,故事性很强。中间他不时口误,甚至讲离题,当然,这样很真实。只是我不明白作为作家的他为什么千里迢迢跑来东莞讲电影,他的小说我从《蛇为什么会飞》开始没看,《碧奴》断断续续地一直没看完,苏童近几年产量不高,不知道是不是转行研究电影去了,还是现如今,单纯谈文学没啥好谈的?八年前见到食指,听完诗歌朗诵会的当晚我兴奋得一路跑回宿舍,回去就写了《见到诗人食指》。昨天听完苏童讲座,我和丁丁逛了四个小时的街,买了近千元衣物。
我现在貌似也看不下书了,只会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志翻翻……
好像不太认识,
看过他的书才知道:原来很多恬不知耻的80后“坐家”在模仿他!
后者被一些无知后辈冠以各类浑名,并洋洋得意的抛头露面,前者却默默无闻,并日渐沉寂。
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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